他一字一句问得艰难,声音轻不可闻。“你不觉得恶心吗?我差一点就变得不是我自己了。”
“嘘,”
“我还差一点就对你……”
“没关系的,我原谅你。”
他笑笑,向荒伸出胳膊,他们深深地拥抱在一起。
“荒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反正我都会认出你来的。……就算荒已经长得很高了,我也一定会第一眼就认出你来的。”
“我会很认真的去找你。因为我要先找到你,才可以爱你。”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须佐之男本来就只在身上套了件睡衣,松松垮垮的,遮不住春色。现在又主动投怀送抱,荒看着对方好半天才晃过神来:须佐之男整张脸都冷,这样端正自持的武神哪怕上了床帏,也是锋利的。
可只一点,他的嘴先露了破绽。这张嘴生的好,形状优美,上薄下厚,要笑不笑。
平时披坚执锐的处刑人,自然没有人敢想歪的;可若是心甘情愿和人上了床,这张嘴就红艳艳的凑了个媚字,湿软,风流,还反着水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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