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我爱你,须佐之男大人。”
他俯身凑到须佐之男的耳边呢喃,反复的说“爱”,说“喜欢”。须佐之男被神使狡猾的爱语甜昏了头,不顾自己小腿肚都紧紧的绷起,脚趾蜷缩也要沙哑着嗓子去一遍遍的回应。
“我、我也是,我也喜欢,喜欢荒……!!”
但他忘了,这不是他年长而日益体贴的丈夫,而是从千年前穿越过来的伶仃野鬼。他的小军师从月海沉向人间,命运把最坏的通通留给了他,野蛮、粗俗、愚昧、无知,人形的野兽们曾在那个夜晚把这个孩子第二次溺死在海底。
我没死,荒笑了。他笑得很寡淡,被命运如此刻薄对待的人是不太笑得出来的,但荒不放在心上。“您说我是您的友人、军师,对吗?”
“对,啊啊——荒,要牵手……”
须佐之男的指节都泛着微红,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熟透了,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他有点疑惑地看着荒,不理解为什么今天的丈夫如此吝啬,但他实在是很想要一个拥抱,或是一个亲吻。
“……想牵手,荒,”须佐之男想要牵手,很想很想,他很有契约精神的先一步抱住自己的膝弯,让自己全部的下体都暴露在荒的眼前,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才哑声唤他:“要牵手。”
黄金兽被神王宠的太好,他的丈夫多半会在和他手牵手的时候停下动作,叹息一声,神王是舍不得为难他的。须佐之男想要牵手,荒就会把他抱在怀里细细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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