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不得了地去看须佐之男,须佐之男心里暗道不妙,却又实在摸不着头脑。他只能故技重施的吐出一小截舌头,张了张嘴,用舌头抵着殷红微肿的下唇瓣,继续诱惑:“就是刚才那样,我会给……”

        荒把须佐之男的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一使劲,直接把两只手反向按在须佐之男的头顶,自己一只手扣在对方手腕交叠处,牢牢压住。

        荒还空出来了一只手,但他并不着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眼须佐之男,在他震惊开口要问时,才直直地全根捅了进去。

        捉住你了。

        “————!!”须佐之男被猛地插进软肋的性器干得头晕眼花,他难过的想要尖叫,可人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是发不出声的——他以为他在尖叫。

        令人失控的,几乎从来没有体验过快感。神使有的是力气,他迫切地渴求着他身下的人,没有经验的他只是凭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埋至根部,拔出来,再留下一个小小的,可怜的肉洞。

        “不要、不要了,出去……荒,荒?!”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须佐之男的嘴唇也在打抖,本来就和丈夫尽情了好几回,偏偏今天的夜那么长,又迎来了新的小丈夫。他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大人再也不敢去想什么法子欺负小朋友了。

        ……他被骗了,眼前的人不再是会轻易放过他的丈夫,也不是军营里对他羞涩腼腆的少年友人,人间飞速给荒造了全新的骨头,灵魂是一样的,可有什么早已不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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