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铃!荒,莫非我看你通身气派,又委实不是……不行啦!哈哈哈哈。”
须佐之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被挤出来一点。
他脚踩在榻上蹦两下,手举着铃铛在空中晃荡,清脆的铃声“叮咚”。
须佐之男故意撅起嘴,促狭道:“不然只看这柄神乐铃——”
“我还当黄泉又新来了绝世的舞伎,姿荣雅貌,便是又一位出云阿国呢。”
说罢他一溜烟的跑进内阁,仗着荒不会生气,兴高采烈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又开始抖肩膀的笑。
荒举杯喝了口香茶,听见他在里面憋笑得辛苦,唇角也不由得浅浅上扬。
等到须佐之男闹够了,取出最里边的小匣,将铃铛保管好,才光着脚小跑出来。
他一向不甚爱穿鞋袜,平时肯披件外套都是碍于众鬼眼巴巴的苦苦哀劝。
黄泉没有日夜,鬼怪又不识冷暖,只知道灯烛咬上手指是痛,霜雪剜进疤口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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