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都可以。”荒看了看他,沉声说:“只要你想,谁都不能拦你。”
须佐之男摇摇头,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轻声说:“可是我不想。”
他回头,用眸光温柔注视着荒。
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有好多好多的温柔与怜爱,人间的四季流转更迭不休,可却有无数个金色的春天在他双眼绽放。
——我走了,它们该怎么办呢?
怨不得黄泉对他几近扭曲的痴迷,它们是鬼,是死过一回的人,而他干净得像一片羽毛,或是一捧白雪,世上再参不透的怨恨憎恶在他身边,也要变得默然平静。
没有哪位怪物可以拒绝这样的圣人。
他是固执的冰,敲不碎,也染不上其他颜色。它们在怨毒憎恨中扭曲生长,只想奢求片刻的安宁;可他却永远也学不会恨,于是只要在母亲的身边,就是永远芬芳的春天神国。
荒沉默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包桂花糕,转移话题:“尝尝?”
须佐之男失笑,他接过桂花糕的油纸,状似不经意的强调:“怎么又带了东西……你不知道,我早不是小孩了,我不爱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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