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荒直视这片正在酝酿波涛的金海,哪怕他在书上读到:风暴越大,那风暴降临前的海平面越平静。
他镇定补充:“我对你百般爻卜。”
新认识的小伙伴对你说我其实是个卦师,我对你别有所求,你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我算到。你会怎么做?
正常人肯定勃然大怒,咒天骂地的和这个朋友断交,脾气再暴躁点的说不定还要闹一顿拳脚官司。
可须佐之男出身高门:如果他是个合格的政治动物,那么他该选择按兵不动——左前方就是一个巷角,那儿的醉汉乞儿会管住他们嘴巴的。
他的身手很好,也只要再忍耐一下,数十步的距离,马上就要好,从此他和他身后的将军府就可高枕无忧了。
京城爱下雪,今年的雪也和往年一样:它足够大,大的可以埋下一个小小的卦师,哪怕这个人的老师是光禄寺卿。
看不见的刀斧就抵在喉间,荒却不做挣扎,他神闲气定,安之若素。
他甚至打量了一眼四周,也许这就是他的埋骨之地,因为他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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