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躬身退了出去,喊了两个会针活的丫头,又是扯缎匹子,又是点蜡烛的,几个人熬了一个大夜。一直到第二天晌午,一家人足做了好几枚形态各异的锦囊银袋,外边挂着的,贴里放着的什么都有,熏好香,清一色摆开,只等小祖宗来选。

        金勾玉是不放的了。本也不是什么时下流通的货币,别说小摊小贩了,就是家里阀阅*没实打实立住四根桩子的士族,都不敢拿来用。

        与其带这样贵重又不顶用的东西,还不如拿了各式样的金珠银叶子,什么规格大小重量的都有,在锦囊里放好塞满了,由得他们小公子闹去,管家算盘打的噼啪响。

        “管家爷爷,我不带金勾玉吗?”

        须佐之男有些疑惑。

        今天上元,他原本兴冲冲地套了以前的衣服就要往外面冲,伊吹被落在后面急得喵喵叫。

        管家好悬把人拦下来,这孩子离了伊邪那岐也听话,虽然脚都抬出去了,但还是乖乖收回来让人给他重新换了身新衣裳。他从来长得就好,稍一打扮就俊得不行,像观音座下的神仙弟子。

        小弟子头发有点长,平时毛楂楂地像颗刺猬,如今被巧手的婆子全拿梳子梳顺了,用小巧不累人的玉冠高高束起,又在发尾后边儿松松地扎了几个小辫子,显得格外贵气。

        他原先还不大乐意,嘟着个嘴嫌家里人啰嗦,但真换上了漂亮衣服后就又眉开眼笑的照镜子臭美。

        “父亲允我的金勾玉呢?”他抬起头来,一脸期待。

        “!哎、哎,在这呢,来,这就给您戴上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