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鼓鼓小小的肉包,主人家把它养的很好,肉肉的肥成一圈。八岐大蛇两根手扒住肉嘴的边缘,中指试探性在里面暧昧摸索。
这是他从前神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很有趣;听着须佐之男凑在他耳边小声压抑的呻吟吸气声,很满意。
“今日一试,才知真假啊。”
“……嗯。哈,废话……真多。”
被骂了,八岐大蛇也不生气。他微微一笑,借着肉口的缠腻水渍伸了半个指节在圈褶里来回搔揉,在褶皱与褶皱的缝隙里反复划捏缝隙里的嫩肉。
须佐之男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哪怕极力忍耐,眼睛也已经美得开始涣散了。他下腹止不住的抽搐,本能想要合拢双腿,再不让外客作乱。
“别动,我的羔羊。”八岐大蛇心情愉悦,他压住须佐之男的一条腿不让他乱动,一口又一口亲在须佐之男的眼皮、眼尾、鼻尖、嘴巴和锁骨上,又不时轻轻啃咬,带来一点不多,但令人心慌的瘙痒。
这次失败了又怎样?他有预感,须佐之男是他见过最好的,最合心意的羊羔。
身下的这只黄金之兽,是最转瞬即逝的美丽;他是刹那的烟火,是绽放的樱花,在他无趣又刻板的外壳下,迟早有一天将是无序和混沌的乐土。
八岐大蛇唯一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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