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饱含真情,怀揣诚意,终于鼓起勇气敢于叩响您的门铃时,您又是怎么对待了一位因为渴望而陷入爱河的折磨的可怜人呢?”

        虚无的白蛇爱用刻薄的条款,来喷洒他憋足了在心里的毒液;

        狭间的主人站在武神的书房,他们彼此挨得那样近,竟骗出几分虚假的亲密。

        “我给你写了那样多的信,可贵子的庭院却连一柄拆信刀都没有?那不然为什么我写给您的情书,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呢。”

        他拉长语调,假装是情人甜蜜的抱怨,实则刻薄:“而现在,您又用嫁娶条件的丰厚与否来衡量一个前来争取爱情的可怜人的诚意?”

        “多么无情。您情愿在这儿数庸俗的金币,却连我的蛇徽都不愿拆开来看看。”

        “啊……须佐之男,你是如此的冷漠无情。可我只记得那天的晚霞是樱花色的,它是如此绚烂,就像我的心脏。”

        八岐大蛇说得大胆直接,轻佻又暧昧,须佐之男从来没见过行事作风如此……之人。

        自觉被人当了消遣的他又气又怒,可良好的教养只使他狠狠瞪了面前人一眼。

        八岐大蛇非常无辜的看着须佐之男,不自觉地又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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