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须佐之男的口腔,把手伸进去,他的孩子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张嘴,于是伊邪那岐的心情又突然好了一点,哪怕只有一丁点。

        他懒洋洋的用了点力气才将指腹抵在须佐之男的下颚尖牙,牙窄而薄,牙尖细细的一点,是小鸟的喙。

        他亲手养大的金鸟。

        不,不对,还不是那么简单——伊邪那岐掌心向下,贴在须佐之男后腰,一寸,一寸的向下,一直到他的尾椎骨处。

        “我的御子,有别的任务在身上。”

        “咔嚓”一声,伊邪那岐单手捏毁从须佐之男身上搜刮出的监听设备,事到如今他反而不着急生气了,他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还停在他的下腰。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人的东西不好,不许要。想要什么,家里给你买。”

        他只对他的御子笑道:“嗯?小跟班。”

        屋内一片寂静,没关上的窗户有野风跑了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冷的须佐之男红了脸。

        哪里是跟班了,分明就是偷拍的小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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