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伊邪那岐那边扫过一眼,怕被发现,很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遮掩性笑笑。那边有人冲他招手,他正准备过去献上一支香槟,这种白葡萄所酿造的金色酒液却让须佐之男想起了谁的眼睛。
……会是谁的眼睛呢。
他这么想,特意伪装过,涂了口红又模糊过唇线的嘴角也微微翘起,唇珠很矜持的抿着,就像白鸟归于晴空,蜻蜓点在水面。
它本该无声无息,是一些不要紧的细枝末节。却被头上一盏巨大的水晶吊顶所捕获,放大,又投射,它公平公正的珍爱了有人想珍爱的,并将之成百倍,千倍的昭示风月。
须佐之男今晚第一次放松自如的笑了出来,他甚至是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大步走过来的身影,他尤嫌不够,眼睛也笑得弯起来,在那里,金色的蝴蝶展翅欲飞。
他举杯,高酸度的霞多丽在味蕾炸开,饱满的下唇张合,他无声默念:伊、邪、那、岐。
——父亲大人。
“长出息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挑衅,伊邪那岐既不生气,好像也并不意外。
他一声不吭,把须佐之男打横抱起,仗着身型优势将人硬压在怀中。离席,出门,上车,油门踩到底——所有过程一气呵成,等须佐之男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稀里糊涂的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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