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挠完人终于开始发懵了。

        伊邪那岐轻笑一声,没说话,看他还要怎么编。

        酒醒后的须佐之男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今天做了好多好多件蠢事——他不仅……还叫直接喊他伊邪那岐。

        须佐之男不安的收拢腿,调整姿势,不着痕迹的把裙边压在腿肉下。手也格外规矩的平放在膝盖上,好像他叫家津御子时刚长出来的胆子,又给悄悄缩回去,再不敢直呼父亲大人的名字了。

        于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不能再小声。“抱歉,父亲大人。我不是……”

        家津御子的胆子确实能比须佐之男更大些。伊邪那岐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示。

        不然下次再喂他喝点酒?也不知道那时候还哄不哄得进去。

        须佐之男绝望闭眼,他今天那么失礼,父亲大人会怎么想自己?他做事明明已经足够周到了,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从一开始就出错了,他深深咬住自己的下唇。

        “对不起,”须佐之男慌忙找补。“请原谅我的失礼,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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