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只是想要靠近一点、靠得再近一点,当男女肌肤相亲,彼此再不能融时,你又会开始不满这阻碍你们骨血相溶的距离。

        欲望像邪火,沸反盈天,永不能熄,于是你们开始接吻,从他的眉毛、眼睛、嘴唇,到他的耳垂、锁骨和喉结。

        两个天照都坦诚的吓人,一只手调皮地从须佐之男的腰腹往下移滑,就有另一只手从他的腿根蜿蜒上爬:她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须佐之男满脸通红地想要挣脱,他不停去喊天照的名字,他会喊她“神王殿下”,会喊她“天照大人”:他企图用称谓唤醒她们的理智,也有可能是在维持自己的清醒,但其实两者都没有什么用。

        等价交换,他的身体会成为她新的国土。

        “须佐之男,你爱着这个世界吗?”

        天照身上的金饰像蛇的信子,冰冷的蛇信偶尔会在她们的动作间舔吻到须佐之男,刺激得他眉头一皱。当然,更多时候这是天照故意的:既然幼弟胸膛上的两颗红果是她催熟的,那么在这片永恒的金色乐园中,只是放归一两条蛇,金色的,薄香色的蛇,她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有多爱?”

        左边的天照起身用嘴唇和须佐之男接吻,她用手抚摸他,她们用手指去探寻身下的每一寸土地。

        ——当祂完整而理智时,光明的图腾镌刻在女人的身上,祂是永远慈悲的太阳女神,是王庭上无辜又正义的白鸟;可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当太阳不再完整时,那么情色声欲、驰骋畋猎,难得之货,自然令人心发狂,令人行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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