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然地看着他,这才发现男人仅仅披了一件睡衣,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烧着不正常的晕红。
外面的雨越下越来,潮湿的风送来花香味。莫名地,她想到了花是开在泥土上的,种子埋在土里,虫也把卵产在土下面。这种猜想让她好像闻到了泥土的腥味,还有种子、虫子的臭味。
但真经津不讨厌种子,也不讨厌虫子。
“我……”
“你问她做什么呢,须佐之男。”
真经津还没说完,男人的腰间就出现了一只女人的手,这只手漂亮得好似非人,金镯严丝合缝的扣在手腕上,像一管笔直的竹子圈住了细瘦的蜘蛛肢。
“蜘蛛”没入敞开的领口,暧昧地上移,最后停在了男人的胸口。
天照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男人的凸起,武神随即颤抖的弯下腰去,睡衣从肩膀滑落,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星星点点。
他显然难受极了,像被黏住的蝴蝶,而天照不急着撕去幼弟的翅膀——她只是放纵了神力流淌,地板、墙壁、房顶,哪怕是最简单的一个玻璃水杯也成了王的爪牙。她的神力聚成薄香色的蛛网,一层,一层,在雷霆的暗许下缠住这只漂亮的蝴蝶。
传说中的神王并不高大,至少在身边武神的衬托下还显出几分少女的纤细羸弱。
天照踮起脚含住了须佐之男的耳垂,她的手还在男人的胸肌上作怪,这只金色的蝴蝶就好像接到了某种暗示,他温驯地承载起女人的身躯,于是天照坐在须佐之男的臂弯里,他们两个若无旁人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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