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呀——”
这怎么行呢,这可真是太可恶啦,可大家都知道这猫的邪性到底是谁养出来的。说着抱怨,小孩子眉梢嘴角却都翘高高的,显然是在和人炫耀这猫独和他好。
“那它再偷吃,我就让人拿笸箩把它给扣起来好不好?多坏的猫呀!怎么能扰人读书呢。”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女使哄他,身后的长随也很有眼见力:“上面再拿大秤砣压住!再翻不出去。”
“……那还是算了,别惊着他。吃就吃吧,我有空多和他跑跑消食。”
还没真治这猫呢,只是嘴上说一说罢了,主人就不情愿了。
须佐之男头一歪,看见伊吹已洋洋得意的上了房顶,蘸了墨的皮在阳光底下油光水滑,显然没少吃冤枉。
这三花尾巴尖摇摇,趾高气扬的喵来喵去,又一个纵身复跃到花墙上去。
须佐之男笑了,伊吹这是在催他过去呢。
不等身边人劝阻,他一抄袖子,向后助跑几步就也蹬上了墙来,三花的份量相当有货,压的他手臂硬邦邦,一点愈长未长的肌肉线条也使清晰了起来。
“我们出去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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