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投向德雷克，后者从容不迫，「我两岁的时候去看过迪克的马戏团表演。」大概是达米安的表情太像看见一只猫在切西瓜，德雷克补充，「虽然当时很小，但我记得很清楚。你知道，聪明的脑袋总能记住很多东西——迪克是我的偶像。从以前就是。」
达米安点点头。
果然不能直接问。他们说的都是狗屁！
4.
听听陶德的口误，迪基——达米安可不信送个人回家能亲密到这种程度。更别提格雷森当时是罗宾，不透露名字是基本。这个家也没有人喊格雷森「迪基」。
还有德雷克说「迪克是我的偶像」时的目光。不是放空，也不是放在他身上，而是盯着一块区域，一片空气。德雷克的眼神比平常望着咖啡机还要温柔。
他在看谁？
5.
在那之后，达米安开始严密的监控他的哥哥们，不分昼夜。为此他还引起父亲的关心，因为他吃早餐时不小心睡着了，麦片和牛奶溅了一脸。
哦，每周三的早餐固定是牛奶和麦片、谷物之类的。这是格雷森喜欢吃的东西。不知道是父亲的指令还是潘尼沃斯的私心，多年来一直如此。达米安稍微认同格雷森的饮食喜好。健康又能填饱肚子，而且简单快速——如果不是糊了一脸麦片，达米安会更喜欢它。
这种通宵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达米安搜集了足够的证据。他看见德雷克在厨房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笑着说「喝完这杯就睡了，我发誓。」——不管德雷克在跟谁说话，达米安确定德雷克是个骗子。只有骗子才会连续四个晚上都讲同样的话，然后还熬到天亮；以及陶德一大早站在花园里对着花丛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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