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事实证明杰森是对的。
「对——对不起，我，我知道很危险，但是，但是——」迪克哭的稀里哗啦，布鲁斯听的心都碎了，「——但是达米快死了！我想进去看看他！」
布鲁斯：「......」
说真的，要不是清楚达米安的病情他都快信了！
迪克抽了抽鼻子，向递给他手帕的阿尔弗雷德道了声谢，然后拿着手帕蹭了蹭脸颊，手帕很快就湿了一块。布鲁斯欲言又止，小知更鸟还在抽噎着和他商量：扣两个月的小甜饼让他进去看达米安，他保证自己绝不会被传染。
「我会用棉被盖住自己，还会戴口罩。」小知更鸟哭着说。
噢天啊。布鲁西宝贝心想。这招很有效，如果阿福没有在旁边盯着他说不定就答应了。
「......迪克，用棉被盖住自己和戴口罩并不能阻绝病毒，你还是有可能被传染。」布鲁斯狠心拒绝迪克的提议。他轻轻按着迪克的肩膀，两双相似却不同的蓝眼睛对上了，「至于达米安......」布鲁斯顿了一下，认真地说，「他不会死，而且很快就会好。」
迪克不安地抿了抿嘴，「......你保证？」
布鲁斯郑重地点头，「对，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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