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当过蝙蝠侠。」迪克生气地说，「为什么我不能？这不公平！」
「这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布鲁斯语气不容反驳，「你不会成为蝙蝠侠，迪克。」
「长大一点也不行？」迪克问。
「不行。」
迪克瞪着他，大声说：「这就是不公平！」
布鲁斯叹了口气，「迪克——」
「为什么他突然想当蝙蝠侠？」杰森挪到提姆旁边，看着他的养父一脸头痛的和最小的弟弟进行友好谈话，「我记得蝙蝠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提姆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文件。即使是休息日依旧有公司文件要他处理。他纠正杰森的用词，「准确来说，不是他想成为的类型。迪克当然喜欢蝙蝠侠。」
「他不是喜欢超人吗？」
「他的内裤是蝙蝠侠联名款。」
「......」杰森被噎住了，「他的内......为什么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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