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不答话,萧雪深又怕对方诓他,干脆伸了手去探,果然隔着衣摆摸到两腿间挺立的山峰,仅轻轻一碰就叫万花泄出轻吟,又要再捏,便被万花捉住了腕子。
“你且放开,我去替你寻了药来。”
“寻你们寨中随便一人与我解毒?”
“是药,不是人。”
“不必了。”
虽是如此作答,那抓着萧雪深的手用力却极大,亦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甚至依旧附在身下。万花微微站直了身子侧目瞧他,两眼直勾勾地往外冒火,滚烫的呼吸与那人周身寒气相叠,很快便如春日里的藤蔓般攀附上去,吐气如兰,交颈纠缠。
萧雪坚若磐石,运起内力一震,抬掌就冲那人胸口而去。挨了他这七分掌力,对方也只是闷哼,甚至那声音中享受意味更多。他挣脱不开,正要开口骂人,便被点了穴位,内劲全封,定住身形。这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从盆中扛到床榻,水淋淋的身子洇湿了半个床单。
万花跪坐在萧雪深身上,抓着他的手撩拨自己半透的衣襟,从微凸略硬的腹肌摸到蛮实膨胀的前胸——那处若两座小丘,较寻常男子大了些许,软了些许,山尖处开艳红春花,随呼吸起伏抖动:婉转春啼不止,春色涌上心头。见萧雪深依旧没有反应,也不恼,只笑道:“你这山寨之主至今未娶,不会是因为不能人事罢?”说着,另一手刮了一下那光洁的玉柱:真个如玉一般的物什,触手生温,搓揉几下便微微泛粉,只是软着身,如何也不应。万花却对这处兴致颇深,褪了下衣将自己的放在一处相比。这一比,那白皙剑柄便显得可怜了,安静地躺在万花手中,任他揉搓。他将两根并握抚慰,只顺着自己的感受动作,须臾便将春液全溅到萧雪深身下。许是被那滚烫液体激到,万花感到那小巧玉柱稍稍硬了些许,又笑:“原来不是不能人事。”
萧雪深发不出声,却怒睁着桃花眼,原本他人就显得冰冷,现在更是杀气甚重,心道最好别最好别叫他活着下床,否则定要将人千刀万剐。刚这么想,却觉身上一松——似乎是被解了穴。他虽觉体内被打入数到气劲,却顾不得那么多,猛虎捕猎般扑过去,扼住万花纤细的脖颈。那人脸色憋得通红,却仍旧一脸春意,只是握着萧雪深窄腰的手使了些力道,下身就着浊液一顶,惊得萧雪深就往身下看去。他尚未看清,又被一顶,酸酸胀胀,身下传来万花低低的笑声。
“叫你失望了,我并非女儿身。”说着就要起身。
“不是女儿身,照样可销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