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脏病犯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朋友,月泉淮身体上有什么问题,谢采还是清楚的。
不过虽然说他有心脏病,但谢采其实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犯病。
“没有,”月泉淮的心脏确实不太舒服,但是这种不舒服离直接去世恐怕还有一段距离,“就是有一点疼,还有一点呼吸困难。”
这股疼痛来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毫无办法,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谢采听到他说呼吸困难,十分善解人意地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试图让空气流动起来。谢采自然不能指望月泉淮这个病号给自己搭一把手了,于是他这柔弱的读书人只好亲自把岑伤抬到手术床上来,看着胸口的匕首随意地问道:“他是你杀的?”
“我没事杀他干什么,他是自杀的。”即便身体不舒服,月泉淮的语气依旧没好到哪里去。
“自杀?”谢采还是感到了一丝不理解——好吧,让他来看看,这又是一个他不理解的人,看看他的心脏和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他把自己捅死了?”
月泉淮:“……嗯。”
岑伤死之前说的话,他不是很想告诉谢采,主要是他现在太难受了,难受到根本想不了其他的事情。
“人真的很神奇,是吧?”谢采慢条斯理地做着解剖前的准备工作,随口说道,“就算日复一日的见面,有过亲密关系,也并不能完全了解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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