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不管这些,他拍了拍岑伤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些:“以前我管不了,但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在他没检查出来这颗心脏到底有什么毛病之前,岑伤可不能再在自己眼前死上一次了。
姜鱼和月泉淮依旧保持着联系。
不过也不聊些别的,主要是姜鱼的父母最近换了个医院来医治自己女儿的腿,新医院正好是月泉财团下的私立医院。姜鱼犯愁要怎么“引君入瓮”,便推着轮椅在医院闲逛,不知不觉间间就划到了人迹罕至的地下一层,她看着鬼气森森的灯光突然灵光一现,找月泉淮要到了实验室的出入权。
比起锁链,通过药物来控制一个人,或许更不会出错。
虽然二者兼而有之的话,或许会更好?
寒假毕竟是短暂的,新学期很快开始,而一切都按照梦境中的剧情这样发展了下去。迟驻还是转到了岑伤的班级,由于这次没有得到月泉淮的指示,所以无论是“真正的”霸凌或是“虚假的”霸凌都没有出现,迟驻的正义感第一次无处安放。不过话这么说也不对,如果他们还是初见的话,月泉淮或许会对他产生一些兴趣,可惜这场文字类游戏他已经在梦境中玩过一次了——如果他会为了真结局而打开一个游戏的二周目,那容易导向badending的剧情,任谁都会直接规避掉吧。
倒是岑伤,月泉淮明明没有再问和迟驻有关的话题,他却主动提了起来。不过不幸的是,只要他一开口,月泉淮就忍不住想起他梦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可不可以不要再看着迟驻了?”
可怜至极。
若他还活着便会发现,月泉淮这次确实没在看了,但倒是他想主动把迟驻送上门来——如果迟驻知道这一切,他一定会发自内心地产生疑问:难道我只是你们py的一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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