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懵了。

        故事过于抽象,她不知道月泉淮究竟是真的在咨询还是只是在开玩笑——以及故事过于简单,她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她的「专业」素养还是让她在月泉淮耐心全无地喝完咖啡前想到了一个答案:

        “是伤心吗?”

        带着试探的简简单单四个字,足以让月泉淮瞳孔地震。他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伤心?他会伤心吗?

        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一些会让他产生过多感情波动的事情,别说伤心,连喜悦都是很少出现的——就算是兴奋,也只是生活中出现了让他难得产生兴趣的新事物。

        他会因为岑伤的死感到伤心吗?

        一直到回家,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他最后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他好像确实不想让岑伤死。

        不过这样的答案也就够了。

        他有那么多玩具,不小心玩坏了的也有,但是对他来说,没有哪一个是不能扔的。他对岑伤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许也不必仔细探究,这种不能量化的情愫就算分析得清楚明白,究竟有没有意义也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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