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小时之后,岑伤就被直接送到殡仪馆认尸去了。
二十万,转瞬之间就从岑伤的卖身钱,变成了岑安和的遗产。
恬不知耻、出尔反尔、见钱眼开的小人,他怎么会觉得月泉淮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呢?果然还是死了比较一劳永逸。
下次再接到姜鱼的电话时,他和岑伤已经出国了。
跨国长途的费用不便宜,想必姜小姐一定是带来了很好很好的消息——果不其然,她平静温和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喜悦,仿佛她的任务终于告一段落,可以彻底安心下来:“我成功了。”
“……”
岑伤正在厨房学习新的食谱,聚精会神地组装着蛋糕。月泉淮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回应了一句:“你打错电话了。”
姜鱼沉默了一会儿,心领神会,道歉后火速挂了电话。她扭头看向谢采,对方在药物作用下仍旧在沉睡着。而“监狱”中摆放着他的藏品——这么一件件的运来,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
姜鱼和它们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改过自新,如果他不能,蔷薇做成的监牢依旧可以提供无期徒刑。
2018年2月12日,是姜鱼从梦中惊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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