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屏退了殿内所有婢nV,跟席茵单独说话,风韵犹存的面容温雅,问话的语气透着一丝责怪,“你呀,也不多跟母后说几句,让母后担心!”

        “我不是写了,‘一切安好,母后勿念吗’?章御医也向您和父皇复命了两回,我当真无事。”席茵坐在赵皇后身旁,低着头,状似心不在焉,一根细白玉指卷着自己的裙边,声音有些闷闷的。

        她总觉得,父皇母后都知道,这些日子她和柳承严在公主府都在做些什么,所以浑身不自在,也知道父皇母后定对她这一月来的日子满是好奇,她是有意不愿多提此事的。

        她很喜欢柳承严,不论他对自己是否有男nV之情,她就是喜欢他,而且越来越喜欢。

        每日能在府中看见柳承严,她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之人,但想必,父皇和母后不做此想。

        更何况,父皇已拟定要她与萧国皇子,或华丞相之子联姻。

        他们应当最不愿她与柳承严生出情愫。

        对于柳承严,父皇定只当他是工具,最坏的情况,说不定在她得到解药痊愈后,会来个兔Si狗烹。

        届时,她只能寄希望于父皇惜才,让柳承严完成药引任务后,安稳地继续任禁军统领一职。

        这也是为何,她一直想求父皇赐婚于她和柳承严。

        若想柳承严完成这次任务后能全身而退,在她痊愈之前成为她驸马,便是最佳结局,届时父皇不忍动他,他能活着,她也能同心Ai之人成婚,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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