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连霜神sE惊恐,瞪大了双眼,“不……不!奴婢不知道什么毒……奴婢只是传些府上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毒呀!”

        传消息或许不至于害人X命,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被认定下毒,这人命关天的事,她怕是真要被生剐至Si了!

        “你若交代,受谁指使下毒,此前种种可既往不咎,今后在九公主府重新开始。”提起下毒之事,柳承严眼底散发出寒意,嗓音磁X却冰冷,手腕再使暗力,那锋利的剑刃已朝连霜颈侧嵌入些许,鲜红的血缓缓顺着剑身滴下,一滴,两滴,五六滴,滴在连霜裙子上。

        席茵虽然也在气头上,想给连霜一点教训,但这般冰冷又狠辣的柳承严,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平日里就是行事再大胆,眼下也不禁生出些惧意,看着手执长剑的柳承严,一时恍惚。

        因为见了血,也因为见到陌生的柳承严。

        “啊!不、不——没有……”最脆弱的颈侧被割出了血,连霜顿时没了大半生气,恐惧的泪水刷刷直流,有气无力地颤抖cH0U噎,可怜至极,“奴婢……奴婢……当真、不知……奴婢没有下毒啊……”

        柳承严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盯着连霜审视了片刻,转头对席茵道,“公主,看来不是她。”

        他在禁军内多年,也知晓审讯门道,依他看来,连霜为出卖消息这等小事就已供出真主,在下毒这件大事上,她大可继续供出席嫣,或编造其他说词,以求多活几日,而她却眼看着自己很可能即刻被杀,而仍坚持不认,如此反应,下毒之人并非是她,而她甚至未必知晓魂枯毒一事。

        “嗯。”席嫣点点头。

        她也认为,连霜或许并不知情。

        领会了席茵的意思,柳承严转眸望向颤抖地跪在地上的连霜,冷冷问,“你还想活多久?”

        连霜怔住,她自然是想能活多久便是多久,思索一下后才有气无力道,“奴婢……奴婢不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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