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样,除了钟离,还有谁能更了解。
钟离就是故意的,用肉棒磨着少年前边的穴,后边的也不用力插,让少年难耐的不知不觉用手指扣着逼。
自己扣的不过瘾,只能再用手指捏捏乳首,手指高频率地拨弄阴蒂。
阳具从缝隙中钻来钻去,上边被淋上了晶莹的一大片淫水。
“魈……”钟离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空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向下,轻重交替,一下子没控制住力度,痛的少年“嘶”的一声。
“先生?”
饶是再动情,魈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枕边人的异样,他一向不善于处理这种情感上的突发事件,只知道用沉默和躲避去面对。
手上的动作停下了,身子不免有些痒,也不太舒坦,可转头看,钟离的眼眶微红。
岩王帝君也会落泪吗?
魈不敢去承受惹哭帝君的罪名,只能无措地询问尝试安抚,“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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