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试图辩解。
“没有…先生……没有这种事啊……”
魈向来不善言辞,不常与人交往,可就算如此,他也差不多猜到,钟离已经知道一切了。
这种想法一出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先生,对不起。
我是贱人,我是荡妇,我是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垃圾。
他不知道钟离究竟看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只知道完了,彻底完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出轨的时候,他最最敬爱,不敢染指的先生究竟看到了多少,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看下去的。
钟离没有再吭声了,只是将两根阳具都插进前后的穴里,机械地动作着,没有半点话说。
两个人也就一言不发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象征着感情和谐的夫妻之事鱼水之欢,也变成了交差的任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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