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闷哼一声,剧烈的胀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老板在云柏小腹的凸起上按了按,忽然开始用拳头在云柏体内疯狂抽插。
云柏不断挣扎着,下身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忽然被老板一拳砸在了肠道深处某个地方。
他惨叫一声,身子痉挛蜷缩起来。
老板笑了一声,似乎找到了乐趣,对着那个点不断击打着。
云柏不断挣扎着,连床都挪了位置,忽然全身僵住,前端溢出了白浊,片刻后变为腥臊的尿液流了一床。
云柏崩溃地喘息着,用胳膊挡住面颊。
老板大笑着猛地将手抽了出来,云柏尖叫一声,抽搐着晕了过去,无论怎么摆弄都没了动静。
云柏苏醒后是第二日的中午,他老老实实地接了一下午的客,待到天边逐渐黑下去,夜晚降临,他难以抑制地紧张了起来,喉咙一阵阵发紧,时不时神经质地在狭窄的房中走来走去,扑到窗口张望一阵又掩饰什么般坐回床边。
就这般一直到凌晨十二点过去,一直到天蒙蒙亮,一直到男妓店清晨打烊。
解芙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