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眯着眼幻想自己满身精液的样子,忍不住夹腿。
“骚狗,你也真敢想?”甘宁又给了你一巴掌,掐住你的脖颈,神色愠怒,“我告诉你,你这条狗只能属于我们,你敢去找那些个烂东西,我就把你啃的连渣都不剩。”
男人看着你敛着眸子乖乖舔他鸡巴的样子,舒了口气,雪白的奶子早就一片通红,甘宁怕再肏下去非得破皮不可,拎着乳夹链猛地一拔,趁着你痛爽的一瞬间射了精,大片精液打在下颌、脖颈和胸脯处,你舔掉溅在唇角的白精,无辜地看着他和不知何时到的文丑。
那双金绿色的水眸里满是寒意,他微微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传递的意思很明确——操完快滚。
甘宁刚想开骂,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你,硬是憋下了这口气,提上裤子摔门走人。
长指抚过红肿的乳尖,眉心紧蹙,强忍着恶心用纸巾擦去精液,小穴挤出几口被淫水稀释的精液,大部分白精被小子宫牢牢锁住。
“太深了,弄不出来……”他喃喃自语道,懊恼地看着你的小腹。
食指如冰凉的手术刀划过皮肤,男人笑得病态:“剖开洗干净,让我重新射进去好不好?只要我的……”
“不……不要……我会死的…求你…不要……”你被他这副样子吓到,干涸的眼眶重新汇聚起泪水,你抓住他的食指颤巍巍地示弱。
文丑反握住你的手,怜惜地亲了亲,肉根极为顺利地钻入,直取花心,插进去后他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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