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这么劝说道。
“而且听说这次的,礼物,很是不一般呢!”
也许是因为六柱帮的李会长是个听话的棋子,也许是他真的有点累了需要疏解一下,河英植接受了这份礼物。
虽然知道了“礼物”的用途,但是真的见到这份“礼物”河英植还是得承认自己被取悦了。
一推开门就是一股栀子花浓郁的香气,河英植嗅了嗅,是米国最新的A型高级催情香的味道,心道,李会长也真是费心了。
多年以来,人们往他身边塞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因为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男的女的都会送来,偶尔他兴致上来会在确认“礼物”干净的前提下使用一晚,一夜风流后便会给那些见过他的人清除记忆,然后给一笔钱妥善的送走。
河英植是知道那些上层人士很多都有自己的小宠,像金丝雀一样养着,其实那就是他们专属的性奴,但是河英植却没这么做过,除了放一个人长期在自己身边容易泄露情报之外,河英植其实一直没有碰到能然自己长久感兴趣的性伴侣。
然而看着眼前在床上难耐的翻滚扭动着的尹诗,河英植感觉自己也是时候养一只可爱的金丝雀了。
在男人到来之前,尹诗被体内的空虚感折磨很久了,体内过量的肌肉松弛药剂让他连把手伸到腿间撸一撸鸡巴,揉一揉花穴都做不到。他只好费力的翻身侧趴在床上,然后慢慢的绞紧双腿磨蹭着被他夹在两腿之间的被子。身上被打扮穿上的黑色纱衣在他的动作下散乱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丰盈的大腿都露在了外面,漂亮的黑色长发从圆润的肩头向背后滑落,铺散在床上。纱衣下里面只有三点式的黑色蕾丝内衣,上身一侧的一根绳样式的肩带已经被蹭到了肩膀下面,微鼓的胸脯和已经挺立起来的骚红色豆子半遮半掩,下面的内裤只有前面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其他的地方用三根细线连接在一起,尹诗变硬的小鸡巴已经完全从那片布料侧面支了出来,勒进小逼中间的缝隙里的黑色细绳随着尹诗的动作磨来磨去,若不是黑色早就被人看出完全洇湿了。
一开始蹭被子还可以抚慰到他,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吸入的催情剂越来越多,这样等级的磨蹭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了,当河英植上前就着床头故意被调暗的灯光看清尹诗时,尹诗已经被情欲折磨的一塌糊涂,甚至丢脸的哭了出来。
“怎么哭成这样?”河英植怜爱的抚上尹诗泛着酡红的脸颊,汗津津的小脸被泪水沾湿,“比美人更美的就是哭起来的美人”,想起这句从上流人士嘴里吐出的下流的话,曾经嗤之以鼻的河英植深深的认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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