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挣扎着想要坐起,又碰到伤处,疼的顿时僵住。
司铭放下手中茶杯,想走过去扶一下,又想起什么,不再动弹,神sE复杂的盯着灯下的长姐,绝世的容颜在烛光的笼罩下增添了朦胧感,更加不像真人。不像……他能抓住的人。“长姐既然身T不适,就躺着吧。阿顾这个差事办的真是糟心,让他小心侍奉,竟还是让阿姐受了伤。朕这回定要好好罚他!”司铭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一点沙哑,明明也才十五岁的年纪,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戾气。
听这话,顾公公竟然没把她已非处子之事告诉皇上?想不通其中关窍,只好垂首不语。其实顾公公起初的……是温柔又有技巧的,她也……挺舒服的。只是后来走后x才失了分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起他什么伤心事才触了霉头。她该求情的,对吗?可是刚刚发生的,玉式,手指,还有鲜红的血,她……无法放下。只好,选择什么都不说。
这短短三个月,让她对这个分离生疏十几年的亲弟弟稍微有了些了解。两人在过去的十五六年只件一次面,从来没有说过一次话。说来也真是讽刺,皇家人情感淡漠本也没什么奇怪,可嫡亲姐弟处成这样确实说不过去。说到底,还是要怪先皇和先皇后,也就是他们的亲生父亲,母亲。
两人情感甚笃,一年至少有一次外出游历大好河山的私服出行,在皇g0ng时又更珍惜二人时光。考虑到孩子一个有祖母带,一个有成堆的g0ngnV公公,太傅,伴读陪伴教育。两人也就不再把孩子的教习太过放在心上。没成想,一次意外先皇和先皇后突然殡天,年仅十五岁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弟弟,司铭匆忙即位。二老没能发现,这位新继任的皇帝,并没有长成他们所期望的样子,温和,宽容,沉静,睿智。反而几乎都长成了反义词,自傲,暴戾,却思想简单,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其中还有一个特点,便是一旦信任一个人,就不会过多怀疑。想来,对顾公公这样的人,就算惩罚,也不会太重吧……
司铭没有等到求情,也没等到愤恨的责备,他看不透阿姐,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被一个阉人玩弄,脸上却没有悲愤,耻辱,绝望;又在乎很多,她这三个月几乎寸步不离的伺候着太皇太后,帮她擦脸喂药,说话解闷。
这样的阿姐却更让他着迷,自小到大身边人的反应以及嘴脸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阿姐,一个顾长生。这样的例外当然要天天放在身边让他研究!而阿顾告诉他,长姐很快就该嫁人了,便不再住g0ng里,也不再能经常陪他了。那么,如果阿姐嫁给他岂不是就没这个问题了?更何况,阿姐这么美丽,他的后g0ng中没有人b阿姐更美。他是皇帝,他本就应该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阿姐和他身上流着相同的血Ye,她本来就该是和他最亲密的人,只要不要子嗣,1uaNlUn又是什么大问题吗?皇家素来掩藏的龌龊事,难道还多这一件吗。
“阿姐什么都不说,想必还是气阿铭做的这个混蛋事吧?对不起呀,阿姐,阿铭只是关心阿姐,希望阿姐在床上能好受点。毕竟……还有五个男子将要帮阿姐‘驱邪’呢。”司铭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歉意,甚至更加咄咄b人的堂而皇之提到更丑陋的所谓“驱邪”的手段,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司若心中的愤懑像是要把她撑爆炸。她怜惜这个弟弟从小没有感受到Ai,只有臣服和奉承,因此X格长歪了。她一步步退让,甚至把自己的幸福,清白都牺牲了,希望弟弟能有所醒悟,不再迈向更加罪恶的深渊,学会当一个好皇帝。但显然,司铭没懂这番心意,反而觉得她故意跟他作对,宁愿让五个人糟蹋也不愿陪伴他侧。
“陛下,臣以为一个月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臣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与陛下发生任何越过人l的事情。陛下已有四位国sE天香的Ai妃,应知红颜绝sE,鱼水之欢不过娱乐。唯有做一位贤明的君主才是陛下的职责所在阿!”司若不顾疼痛,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行最大的跪拜劝谏礼,额头触床,恳切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