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T1aN都能Sh成这样?”他轻易地找到小nV孩敏感的位置,指尖轻r0u慢捻的同时,另一只手彻底将整个椅子放倒了下去,“饿了一周,饿坏了?”
林莺被小小地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将男人的手指含得更紧,那内K的棉布好像都要被钻透了似的凹陷下去,x口一cH0U一cH0U地往外倾吐ysHUi。
“因为、因为……”
她好像还想找一点什么借口,让自己摆脱这样羞怯的窘境。但身T最诚实的反应当前,语言好像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嗯……”倒不如直接承认。
秦衍轻笑着在她嘴角啄了一口,以示对她诚实的嘉奖。随即将手cH0U出,拇指摩挲着食指指腹上的濡Sh感,好似漫不经心般:“那就自己来。”
林莺动作又是微地一顿。显然,今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超纲的,她抿抿唇,因为慌张,手指g了两次才g住内K边,往下拉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在黑暗中被拉长,扯断,如同冰凉的蛛丝一样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明知秦衍在这样的光线下看不到,林莺的脸还是诚实地红了起来,细nEnG的皮肤下好像翻滚着火浪,烧得鼓膜都开始鸣叫。
她突然开始急切起来,低下头,从男人的小腹m0索到他的胯间,握住那根昂扬的X物,直起腰身,对准位置——
b她想象中要难。
男人的东西太粗了,光是hAnzHU往下坐,就有种好像被海浪淹到了脖子时的那种窒息感。林莺在下坐的过程中眼睛就几乎要睁不开,上下两排浓密的羽睫被泪水黏在一起,好像被打Sh了翅膀的蝴蝶,艰难地在雨中盘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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