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从镇上回到家,院中一个人都没有,他便出门去寻。

        来到田野间,便看到季安宝和其他孩子围坐在一起烤红薯。

        季安宝好不容易抢了一个表皮焦黑的红薯,连忙掰了一半给黑蛋,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沈墨,伸出两只脏爪子对着他欢快的挥手。

        沈墨走到近前,才发现季安宝不仅爪子黑,就连脸色都抹了好几道黑灰,至于旁边抱着红薯啃的香甜的黑蛋,那是一点人样都没了,脏的没眼看。

        他叹了口气,咬了一口季安宝递过来,拨好皮的红薯,任由红薯香甜干面的滋味在口中蔓延。

        沈墨伸手在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附身轻轻的帮季安宝擦脸上的黑灰,至于旁边满脸黢黑的黑蛋……回家洗洗就算了。

        偏心的大/屁/眼子……

        接下来农忙的几天,季安宝每天都带着黑蛋游走在乡间地头,有时候运气好了,还能逮着只野鸡,每到这个时候,季安宝在一群小崽子的眼里,却是比亲娘还亲。

        俗话说,那是有奶便是娘,季安宝虽然没奶,但她有鸡啊!

        季大厨将烤好的野鸡肉按份分成堆,逐个递给哈喇子流一地的脏兮兮的小崽子,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自从尝过季安宝烤的野鸡肉,这群小崽子是对季安宝唯命是从,成天跟着她屁股后面转悠,老大老大的喊着。

        转眼农忙结束,田地里都种上了玉米,大豆等农作物,村民也闲下来了,村里的汉子们开始三三两两的合着一起去镇上打短工,找活计,女人们也重新拿起手中的秀活,填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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