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浆顺着他手指的搅弄流淌而下,穴道在翻搅中发出淫靡的水声,你闭起眼试图逃避自己已经快被甘宁玩坏的事实,反而因为失去视觉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甘宁的手指是怎样在玩弄小穴。
甘宁眯起眼低头看你:你紧闭着眼可怜兮兮地轻颤着,完全看不出一开始嚣张抗拒的气焰。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涨成了淡粉,像多汁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他也确实咬了,现在你的肩头,胸前,侧腰,腿根……都是他的牙印或红色的痕迹。
“你做够了没……”被迫呻吟太久的后果是你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哑,说话时隐约还能听出点鼻音,因为刚刚甘宁把你肏哭了。
你早已放弃了挣扎,只希望甘宁能早点结束。哪知甘宁看了眼你慢慢平坦下去的小腹,抽出手指,重新换了你熟悉不已的粗硕性器撞了进去。
“就这么点哪够?”
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挤开撑满,承受又一次的蹂躏挞伐,室内重新响起肉体淫靡的拍打声。甘宁把你的腿压成了M型,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清晰看到你那已经被撑成一圈泛白肉膜的穴口是如何被迫吞吃进他那明显尺寸不合的性器,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着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研磨成细沫,抹在艳红的肉花之上。
糜艳的,能激发他兽性的美景。会让甘宁觉得……要寻求刺激,不一定要用酒瓶开别人脑袋。
现在这样也可以。
“上一次就是太收着力……”甘宁俯下身,和你对视。
你打了个哆嗦,感觉压着你的人突然变成了穷凶极恶的野兽,看你的目光是纯粹的,兽类对猎物的贪婪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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