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什么景怡然莫名有些听不进去了。
“吧嗒——”一滴泪落了下来,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景怡然心头的悲伤与绝望到达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顶峰。
她明明没有这么难过的啊?
坐着的男人看见她落泪,话顿了一下,一边cH0U纸巾一边把结语说完:“周四还有个会,之后好好准备。”
“好……”景怡然cH0UcH0U嗒嗒开口。声音出来时她也觉得莫名其妙,但这种不可名状的悲伤宛如强烈飓风一样席卷了自己,并把景怡然困在了里面。
郁笛站起来,手里是一沓纸巾,那张冰山一样的假面才被换成了之前景怡然最熟悉的表情:“真哭啦?”
他把纸巾交给景怡然,去看实习生满脸的泪,直嘬牙花:“唉哟,什么事儿至于这么哭啊?”
“咱改不就成了吗?怎么这哭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但是莫名其妙就哭了……”景怡然擦着眼泪,含含糊糊开口。
莫名其妙这四个字钻进郁笛耳朵,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要这么说——别哭了啊,稍微歇歇,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男人弯着腰,温声细语给她解释,“来,坐下来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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