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忘了,自己究竟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
老板不欲和他争论,开始捣鼓着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迟栖竖起耳朵一听,都是在商量价格的,最高的有两千,实在是再不能涨了,便勉为其难地谈拢下来。
“唉!”老板挂了电话,啐了一口:“行情不好啊,一群狗东西,压价压这么狠。”
他伸了个懒腰,捡起瓜子继续跟迟栖唠嗑。
“既然你喜欢南栀,那难道南栀没告诉你大白天的,不要一个人出门吗?”
“为什么不能。”迟栖沉着个脸,闷闷不乐。
“你知道咱们这个村子叫啥不。”
迟栖摇头,他去过的最偏远的地方都比这要好上几百倍,哪里知道这旮旯叫什么名字。
“叫仁来村。”
“仁来仁来,可不就来了很多人嘛。”
话说到这份上,迟栖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就是一个人贩子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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