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他立马把地上的草堆捡起来重新扔进篮子,宝贝似的一把护着,“我好不容易割的草!”
“这些都不是猪草。”南栀把他拉开,走到另一边的田里,指着一片的缠绕的绿色茎叶说:“这些才是的,你要是采不对,回去李财看到要打你的。”
听到打这个字,迟栖缩了缩脑袋,闷闷应了一声。
南栀从小面对李财阴晴不定的脾气,心思本就比别人细腻些,这会看迟栖整个人焉焉的,明显是心里有事,或者是对她方才行为的不满,南栀本应该在这时候把话说开问问他的,可不知什么原因,她终究选择一言不发,任由迟栖的这种状态持续道了晚上。
迟栖晚上洗完了澡,想了半天,还是准备去找南栀谈谈,可左看右看也没找到人,他只能跑出去在周围转了转。
最后,还是在一条小河旁边找到的南栀。
这会儿天色都暗下来了,迟栖只能隐约看到蹲在水边的一个熟悉的影子,跑过去一看,果然是南栀在边上洗衣服。
好巧不巧,她手上正在洗的这件就是迟栖昨晚刚换下来的内裤。
迟栖脸皮瞬间涨了个通红,只觉得自己三魂丢了七魄,连来时的目的都忘了个干净,强忍着害羞飞奔过去把裤子抢到身后藏着。
南栀疑惑地转头,就看到了迟栖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脸。
还没等南栀说话,迟栖就捏着手叫起来:“你!女孩子......女孩子怎么可以洗男生的衣服,我我我自己洗,不用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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