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药。”
迟栖急得不行,原地打转:“那怎么办,生病怎么可以不吃药!”
“熬一下就过去了,命大就活,命不好就死。”南栀声音虚弱,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冷漠:“别出去了,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打。”
“打就打吧,我皮厚不怕打!”
他这是豁出去了,铁了心要给南栀找药。
“不安全。”南栀已经习惯了,高烧也不是第一次,“帮我接点冷水过来。”
南栀的换洗衣服和毛巾都是放在房间里的,因为一些事情,她很早之前便已经有了男女有别的意识,她自己的东西跟李财他们的是分开放的,就晾在窗户旁。
迟栖第一次见到了,还红着脸踉踉跄跄地略过了这片区域,但是到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自动忽略了。
他打了好几盆水,毛巾拧了好几遍,又在旁边孜孜不倦地给她科普高烧不退的后果有多严重,南栀体虚,不但听不进去迟栖的话反而还觉得有点吵,于是吐出了一句:“没钱。”
“一盒退烧药能有多贵。”迟栖不以为意,却看南栀的眼睛黑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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