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汀沉默了。半晌,他才淡声解释:“这是工作需要。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没法私自敲定项目。”
“可能过个两三年就稳定多了,到时我们也能换个新住所……”
“可是哥,我再过三年就要去上大学了。”
贺明渚难得打断了他。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激动,可能是因为儿时的经历,对哥哥失而复得的关怀格外渴求;也可能是因为在这间屋子里过的每一个寂静无声的日夜,或者是因为……
他内心那份不可告人的、日渐膨胀的欲望。
贺明汀这两年可谓是拼了命的挣钱。就算不出差,他也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处理工作,把键盘的敲击声编织成夜晚的交响曲。
就算前一天晚上被灌得叮烂醉如泥,第二天也照样神采奕奕地爬起来上班。
贺明渚不知多少次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门外,踌躇半天,最后黯然神伤地离开。
一个屋檐下的两人,竟然一天赛一天陌生起来。
贺明渚不计较球鞋等礼物的价格,也不稀罕任何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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