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哥哥一如既往平静的脸和毫无波澜的眼神,想要求证的躁动和本能的善罢甘休在心中交缠不休,令他烦躁不已。
“比赛赢了吗?”
“赢了。”
贺明汀想说“那就好”,说明弟弟没有受自己的影响。但贺明渚却猛地抬起头,用迄今为止面对他最高的音量大声说道:“可我想要你在场!”
“哥,这场比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输赢是常态。但我不知道,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哥,我不明白。”
贺明渚不清楚自己的鼻腔为何会突然泛酸。他赢过很多场比赛,自然也输过很多场。可今晚坚持到最后,被宣布胜出时,他的喜悦第一次没有那么强烈。
甚至还被同队的球员们调侃,叫他别一脸丧气的。
那个他想要向其苦苦展示、证明自己的那个人不在场,他就像斗败的公鸡那样狼狈。
贺明汀一头雾水:“你是我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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