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纵容的态度。
贺明汀越纵容他,他越想要得寸进尺,试探哥哥的底线。
你就是生气了,小恶魔在他耳畔说。
作为弟弟当然有做错事后又被宽恕的权利,况且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
宣泄一下愤怒没什么的吧?
贺明渚攥着腰带的手青筋暴起,贺明汀柔软的睡颜映在他眼中,好比一块肥美的肉之于饥肠辘辘的野兽。
为什么要只忙着工作、出差,常常弃我于不顾?
为什么言而无信,答应了中考当天亲自在校外接应又食言?
贺明渚绝望地想,为什么我们要是兄弟?
最后,他扔下皮带和一手琐物,双臂支撑在床上,直直向那道月牙形疤痕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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