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肉眼可见的敷衍,但贺明渚还是开心起来了。
贺明汀见他没出息的样儿好笑,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更不理解他跟一个自己昨晚才认识的小孩争锋吃醋的意义。
不过想想贺明渚说得也没错,彼时那个年纪他简直不要太令人省心,甚至到了察言观色的地步,一度让贺明汀苦恼。
贺明汀想起多年前自己因为接受肿瘤切除手术住院的那段时间,贺明渚几乎是随同左右形影不离。即便他好言相劝、威逼利诱都不管用,怎么赶都赶不走,像一只守在主人床边衷心耿耿的护卫犬。
现在也是。
这种熟悉令他自己也无比头疼。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对其他人的照顾如此心安理得,就是程树也不可以,他永远会心怀愧疚。
但如果是贺明渚,他甚至不需要动脑筋考虑礼尚外来。
分明他才是卯足劲儿把对方往外推的人,现在却深感离不开他。
本就心情复杂,出院前还被医生调侃,叫他不要仗着年轻就作践自己的身体,不然还得劳烦弟弟照顾,脸更黑了。
望着受训时灰头土脸的哥哥,贺明渚很没眼力见地火上浇油:“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