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王叔总告诉他,苗疆的儿女都是狼背上长大的,遇事不要婆婆妈妈,见到中意的抱回来就好了。

        苍越孤鸣似乎当时认真的想了这个问题,他迟疑道:“这算不算强娶……?”

        “小苍狼长的这么俊俏,多少姑娘都偷偷喜欢呢。”祖王叔笑道。

        可惜苍越孤鸣似乎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基因,他对谁都是温吞又乖巧。风间烈有特殊的能力,他总是能交到很多朋友,不论那个朋友多么冷冰冰怼对人,在他面前都能露出笑容。苍越孤鸣却反倒在风间烈面前放不开了。

        风间烈的手指有些凉,苍越孤鸣几乎心惊肉跳得与对方慢慢扣住十指,像完成了一场困难的作战。他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又用力握了握对方。

        风间烈的脑袋凑过来,眉头有些皱着。苍越孤鸣余下的手便轻轻摸他垂在一旁的头发。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风间烈牵手。

        你愿不愿意和我去苗疆?苍越孤鸣想问他,没有俏如来,只有我们相处。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了。风间烈睡得很沉,脑袋歪了一下,向苍越孤鸣挤了挤。他的手指便脱离对方了,搭在苍越孤鸣侧着身露出的胳膊上。

        屋外有鸟叫,苍越孤鸣恍惚反应过来,外面天亮了。屋里朦朦胧胧的泛着清晨的亮光,他这才想起来,他连夜驾马赶到这里敲响门时,已经是深夜。

        再醒来便是清晨了。苍越孤鸣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准,总是会在固定时间内清醒,身体很亢奋的去晨练。风间烈被他吵醒,打着哈欠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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