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从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歧义,现在他明白了。或许在他这里,还要额外加一个风间烈。
空气里有一股浓厚的香味,若即若离的勾着苍越孤鸣的鼻尖,随后一股热血直冲他脑门。
风间烈靠在泉池旁,面上是隐约浮起的潮红,紧抿唇角压抑住了险些溢出来的声音。水声是在他的手下发出的,看到苍越孤鸣之时,他的眼睛里还有一层水雾。
“是你……下的?”风间烈的声音还带着股模糊不清的粘腻,眼中顿时清明几分,带着审视意味看着面前的青年,几乎不太相信这是苍越孤鸣能做出来的事。
苍越孤鸣突然便想到了那封信里的“一切由心”。祖王叔所说的一切由心,就是这样由心吗?
送到嘴边的肉从没有不吃的道理。苍越孤鸣心跳陡然跳得很快。他闭上眼睛道:“是我祖王叔……”
风间烈道:“我和他无冤无仇,等一下,不是吧?”
苍越孤鸣磕磕绊绊,他道,烈,我只问你一句话,可不可以和我去苗疆…
【四】
随后便没有什么随后了。苍越孤鸣的服饰带着野兽的绒毛,皮肉贴上去是软的,又有些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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