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一场乱七八糟的性事后,温皇就仿佛进入了贤者模式。若不是剑无极浑身连续酸痛了几日,他便恍惚以为那日的温皇是假的了。

        易感期结束的温皇仍旧脾气温吞,只是不再允许剑无极离开别墅——好吧,之前也不允许。

        但对于那日温皇所说的他给了赤羽几枪的事,剑无极格外在意。他总想找人打听一下,可惜身上带着温皇的信息素。只有酆都月和凤蝶偶尔理会他。

        凤蝶道:“哪怕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真正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主人吧。”

        可是剑无极不会去问的。

        温皇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看文件,眼角余光撇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少年背着手,低头看自己脚尖。神情别扭得不愿意去看他,脚底轻轻磨了磨地面。

        温皇便道:“过来。”

        剑无极小声道“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又转身把门关上,凑了过去。

        “吾的宠物在想什么?”温皇一手撑着头,放下文件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那场性事做的太狠,他看见剑无极脖颈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他没太多怜香惜玉的心思——更何况剑无极不属于什么香什么玉。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对峙,互相等对方先开口。温皇的问题就像说给了空气。剑无极没有回答,也没有对温皇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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