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月没有穿鞋子。她将罗碧扔到榻上,四周的罗帷便散了下来,层层叠叠,虚虚幻幻。晃得罗碧几乎失去冷静。
罗帐是半透明的,女子朦胧的身躯便朦朦胧胧露出来。她取下发饰搁在桌上,又去解开衣物,手指抚过腰带,那衣物便松松垮垮掉了,剩下肚兜,红色的。
姚明月爬进罗帐之中,看了一眼还被捆着的男人,伸手解了他的腰带。顺着小腹缓慢向上摸去。腹肌,胸肌,锁骨,喉结,嘴唇。
罗碧的嘴巴被封着,浑身内力几乎狂窜,似乎在警告对方最好不要这么做。但显然女子无视了他的警告,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姚明月看到他的睫毛在抖。
憋的很辛苦吧?
她反而不那么急迫了,一手撑着下巴靠在对方胸口,手指划过他的腹肌向下探去,撩拨般轻轻抚摸那根半硬的物事。几乎是滚烫的,就这么弹到她手中,青筋用力鼓动。
于是对方便突然挣扎起来,仿佛触摸到了巨大的逆鳞。金色的瞳孔凝缩一瞬,随即便听到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只见姚明月笑容一僵,翻身滚到一侧,再回头时嘴角已经挂了红。
罗碧竟已强行冲开紫纱禁锢,咬牙道:“奉劝你给我解药……否则后果自负!”
到嘴的男人哪有不吃的道理。姚明月轻嗤一声,身后狐尾窜出,浓厚妖气灌满房屋。狐尾雪白,既长既短,卷上罗碧腰间。女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罗碧,一脚踩上他的胸膛。
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顿时弥散开来。美足雪白,踩在男人略显麦色的肌肤上更加显眼。指甲染了红,轻轻蹭过罗碧的小腹,压在了那根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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