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不患就知道他脖子那里的印记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只人鱼也不是什么好鸟。
谁都半斤八两,殇不患没打算和浪巫谣算那笔床上的账,可惜债主顶着锅来了。
也不清楚浪巫谣是用了什么手段,殇不患在剩下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见到那名富商,也没见到什么相关人员找上门来。
尴尬如殇不患,他到底没想到浪巫谣为什么一直在他身边,某日矜贵漂亮的人鱼先生回答了他的答案:“人鱼一生只会认定一名伴侣。”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殇不患最多只想过不就是打一炮谁也不吃亏,却没想过那晚被迫失身还要被迫结婚。
晚上做梦都是浪巫谣拖着他到海底结婚,可惜还没落到海底,殇不患就已经被水淹死了。
浪巫谣感觉最近殇不患看自己的眼神愈加不友善——他对自己选择的伴侣相对来说还是满意的,虽然有发情期加持,但殇不患至少没有像自己父亲对母亲那样对待自己。
直至后来,浪巫谣才知道父母相处方式叫什么,叫pua。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老一辈的过去并不属于新一辈要纠结的事情。某夜殇不患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问浪巫谣,人鱼是胎生还是卵生?
浪巫谣站在卧室门口,看看殇不患的眼睛,再看看对方小腹,意味深长到对方即将拔刀,这才缓缓回答道,人鱼是卵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