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趴在岸上,鱼尾不安分的拍打水面,水珠砸在殇不患脸上。

        水是海水,因为这条人鱼来自深海,每天都会换水,殇不患舔了舔唇边的水珠,咸的。

        浪巫谣很漂亮,在不笑的时候唇角也是微微挑着的。瞳孔干净又清澈,像殇不患见到的每一个人类少年,望向他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的拘谨起来。

        糙汉老男人不懂少女芳心,他露出一个怪异僵硬的示好笑容凑过去,在浪巫谣面前俯身蹲下,右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浪巫谣没有抗拒,双眼灼热地看着殇不患——殇不患认为这是可以进一步接近的信号。

        于是他的手移到了人鱼的脖颈,缓缓下滑,抚摸到人鱼的喉结。

        或许是海水的缘故,人鱼的皮肤光滑细腻,鳞片冰凉顺手。殇不患缓缓抚摸他的后背,内心思索哪块地方最嫩最鲜,丝毫没有注意浪巫谣悄悄从水面上升了一段,以方便他更好的抚摸。

        人鱼把这当做亲昵的表现,他很愿意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而后殇不患陡然收回手,想起来什么般站起身,快步向卧室走去——他不曾注意身后人鱼的眼神。

        夜晚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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