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楼外小巷日月冥看见郭岐道蹲着扯花,地上已经散落一地的花瓣。郭岐道没有回头看日月冥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闷声说道:“出来啦?”

        “嗯。你还在生气吗,我七日后会将银票还你。”

        “我说了不用了,就当我请你的。”郭岐道把手中摧残得仅剩个花杆的野花放下,又问:“回家吗?”

        “回。”

        两人并肩行走身影在月光下越拉越长,日月冥转头想解释点什么,但是郭岐道显然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日月冥还是闭上了嘴。

        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

        日月冥想。

        今天月亮好像怎么都照不亮整条街。

        后面两人又过上了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生活,唯一不同是日月冥外出的次数越发频繁,从一周一次变为两天一次,在第七天日月冥竟如他所说般带回了大量银票,整整三万两。郭岐道回绝了日月冥的银票,上一次给日月冥在红缘楼挥霍掉了自己这么多年攒下的全部老底,这几天他接了不少活忙着攒钱,回家时间也越来越晚,但今天有了突发状况,郭岐道在门外都听见了屋内粗重的喘息声。

        郭岐道急忙推开门,日月冥跌坐在地上喘气,借着烛火郭岐道看清了脸色潮红的日月冥。

        “怎么了?受伤感染了吗?”郭岐道将脱力的日月冥半扶半抱带起来,用手背感受对方的体温,结果被日月冥炙热到不正常的体温吓了一跳。

        日月冥平常虽是偏阴柔那一挂,但眉眼中始终带着冷意显得生人勿进,此刻冷意融化,日月冥无力耷拉着眼像只温顺的猫咪,在郭岐道手贴上他的额头时日月冥把郭岐道的手拉了下来贴在脸庞上,全身依靠在郭岐道身上,头缓慢蹭着手心,现在显然看上去不怎么清醒,温吞地吐着字,“我中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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