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阳已经好几天没和梅妃说话了。
她心里存着别扭,觉得先开口很没有面子。
她在暗中嘱咐哑嬷嬷把药煎了,趁梅妃迷糊昏沉之际,两人合力灌下去。
几服药用过,烧当真退了。
人脱离危险,贞阳一颗心彻底放下,对说不说话也不在意了。
她不说,梅妃原本气还没消,如今见她和哑嬷嬷没规没矩给自己灌药,气上加气,更不愿意说。
母女俩比赛似的,谁也不做第一个低头的。
哑嬷嬷看在眼里,急得团团转,私下好几次拍贞阳胳膊,叫她先服软。
贞阳装聋作哑扮木泥雕塑,哑嬷嬷有气说不出,就在院里摔摔打打表达不满。
这日午后,吃过饭,梅妃回屋午睡,贞阳闲的没事,翻出一块没用的青色布头,趴在外间桌上,用削尖的树枝蘸蘸烧过的炭灰,试着在布上描画那天从离苑出去后的路线和房屋布局。
可惜布太软太皱,一点也不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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